我的嘴长着,舌头疼得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濒死时的哀叫。

        我知道他们想要我说什么,我也知道他们会把那些都变成现实,他们更喜欢让我自己侮辱我自己。

        可我真的忍不了了,睾丸被残忍击打,刚刚还勃起粗长的阴茎已经缩了回去,变成了一团可怜的肉。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筋膜枪每一次打击在睾丸上的痛感,那些感觉窜进我的大脑,让我的视线渐渐变黑。

        我听到自己嘴里呜噜呜噜地叫了几声,我的嘴唇开始哆嗦,在蛋丸彻底被打碎前想要向他们求饶。

        “我……想……想……”

        我甚至开始咬到自己的舌头。

        “大鹏,好好扯着他的头,让他亲眼看看他的蛋是怎么一点点被玩烂的。”

        看我半天说不出话,高河边说着,边继续把筋膜枪换着角度朝我的卵蛋上打。

        “啊啊啊啊啊——饶、饶……饶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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