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被彻底搞坏之前,尊严已经被彻底撕烂,丝毫不剩。
“啊啊啊……我想……呜呜……我想让、让狗鸡巴……肏、肏我……肏死我……狗、狗鸡巴肏……呃呃……肏我骚、骚穴……饶了我……主人……呜呜……求你们……求你们让公狗、公狗肏我……呜呜呜呜……”
我翻着白眼,已经没法再硬挺下去,边哭边喊着他们想听的话。
我听到他们哈哈哈地笑个不停,而睾丸上的疼痛仍没有停止。
“我……我求……求你……求求你……让狗……狗鸡巴……肏我……肏我!求你们让狗肏我……呜呜呜……”
我的全身已经疼到开始痉挛,我不断咬到自己,可即使如此,我也在猛叫着,眼睛泛着白,嘴唇哆嗦,舌头直伸,说着让他们用更恶心的方式玩我的话。
对于我来说,被狗肏总好过被他们用筋膜枪阉割掉。
“哈哈哈哈,曲总,你看看,你看看这贱货,想被狗鸡巴肏,哈哈哈,看他的鸡巴,蛋被玩,鸡巴都缩成花生了。”
高河朝旁边的女人炫耀着,他把我的阴囊使劲往上扯,根部被扯长,头部圆鼓鼓的攥在他的指缝里。
“宁禹,你他妈自己看看,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亲眼看到自己的睾丸被玩成这样,求着我们让狗肏你的骚屁眼,你还能再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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