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眼睛都花了,两条腿开始有节奏的发抖,脚踝绑着的分腿器被扯得哗啦啦响。
高河哈哈哈地笑着:“还想不起来?那我给你点提醒,贱货母狗,你刚才被狗舔骚屁眼舔鸡巴,你是不是想要公狗的大鸡巴肏你?说啊!”
高河边说边提高了筋膜枪的档位,他把我的阴囊挤得更鼓,薄皮囊袋里只剩下两颗蛋球,在直面筋膜枪的打击。
我的身体已经疼到无法自控,眼泪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了满脸。
我因为要害被打,已经失声,只能看着他不断调着筋膜枪的振频,摧残我男人最要命的器官。
“还他妈不说?嘿嘿,挺能扛啊,那就看看你这两个蛋能挺多久,今天我就用这个打蛋器把你的蛋打成蛋汤,让你以后只能被肏,你这只母狗!”
高河呲牙咧嘴地说着,而他的手也捏得更狠,他直勾勾看着我,在我面前把筋膜枪继续调高档位。
我脸上的五官已经疼到扭曲,两条腿也在木凳下乱蹬起来。
囊袋中的蛋球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被挤在高河的虎口处,被胶皮头疯狂振打着。
我的泪花把视线都模糊了,可是依然能听到高河、顾大鹏的嘲笑声和侮辱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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