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若昭的指尖从蛰伏的玉茎表面滑过,又在菇头小眼重重一磨。独孤仲平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鼠蹊直冲天灵盖,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住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乖徒弟,你醒一醒,我是师父啊!”

        手腕突然被钳住的韦若昭不慌不恼,她毕竟也在金吾卫干了这么长时间,对付江洋大盗或许没半分把握,但对付她这个文弱的师父还是绰绰有余。

        独孤仲平没来得及反应,胯下凉风一过,他两手就被自己的腰带拴在了一起。缺了系带的水裤自然垂落到地上堆成一团,韦若昭也跟着蹲了下去,捧着手心里略微抬起头来的物什吹气。

        柔软的唇细细吻过每一条纹路,湿润的舌再将它们描画,画师平时鲜少使用的白玉笔逐渐在这样的技巧下直挺起来。贴心的徒儿两手托着两颗玉珠儿,轻轻地揉弄。

        大腿肌肉抑制不住地紧绷、颤抖。他大概今晚也犯了疯病,要么就是被浓郁的香料迷住了心。独孤仲平被绑缚的双手无措地举起,他既做不到完全推拒,又不敢在这时节放肆地享受。

        韦若昭也如心有灵犀一般,替他做了决定。红润的唇把那话儿完全包裹了,舌根抵住菇头不轻不重地吮吸。独孤仲平的闷哼已逐渐向呻吟靠拢,每一丝黏腻的尾音都扯动着韦若昭心头的红线。

        画师的玉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满当当将少女的口腔填满。韦若昭满意地用指甲搔弄掌心里鼓胀的卵球,听见师父断断续续被打乱的呼吸声。

        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能听到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搅乱她的脑子。韦若昭隐隐觉得这是个梦境,离奇又古怪,但她醒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