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家的小徒对李秀一颇有微词,却没想到在这节骨眼儿上听到她如此抱怨。
“乖徒弟,你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与李兄约好了,不论调查结果如何,都要在亥时前到开化坊汇合的吗?”
纤纤素手从温热的颈部滑至领口,韦若昭微微一哂,简约但不减风情的系带被她一扯即开。独孤仲平怀疑自己能藉由徒弟的指尖感受到他颈间搏动的血脉。
“只怕到了那里,也是你们两个丢下我,自顾自谈天说地吧?”夜幕已深,韦若昭似乎不觉得当街替师父宽衣解带是件不妥之事,“又把我当做了什么呢?”
独孤仲平眉头深蹙。现在的韦若昭,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乖徒弟。他的徒弟,再怎样因为三人微妙却平衡的关系吃味,也不会中断查案的目标,如饿狼般一心扑在他身上来。饿狼——这个词用来形容李秀一倒是更合适些。他想要用力推开她,可总也于心不忍,否则当日就不会顺着她的心意,委身在下。更何况,倘若她是受了药物催使……
平日脑子极快的神探也有放空的时候,这并不是他自愿的。韦若昭似是看出他神游天外,柔软的红唇低覆上那枚不甚明显的喉结,落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不要去见他,也不要去想他。”韦若昭此时声音居然低沉到不像个少女,“现在想要你的人,是我韦若昭。”
独孤仲平掩在广袖内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为这诡异的话语。这不是韦若昭,这不是他认识的韦若昭。今夜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算厚重的衣衫被解开大半,韦若昭很是满意她师父这样予取予求的状态,灵活细软的舌头隔着亵衣去触碰她早已尝过的甜美果实。
“可是你……”独孤仲平咽下半句劝阻,顾不得许多,便感到一只带着夜间凉风的手穿过腰带和皮肉的间隙,探到更向下的地方。忽然,他听到一声清脆的笑,正从他胸前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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