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她听到谢衡一声轻笑溢出。
袁嘉律扭头,谢衡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顿时心头一紧。
幸好谢衡没有拆穿她,配合着轻嗯了声,她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还没到学校放学和上班族下班的时间点,路上不堵车,医院离得近,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袁嘉律和谢衡中间隔了一个座位,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取号、叫号,医生替谢衡处理伤口,校医拿着单子去一楼缴费。
只剩下袁嘉律一个人空闲着。
伤口有些深,所幸没伤到里面的血管,袁嘉律仅看着就觉得疼。
谢衡却没哼过一声,
她觉得他是自尊心强,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示弱。
她闭了闭眼,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将手臂伸到谢衡面前,“疼的话往这儿咬,不要忍着。”
谢衡扫了下她白净瘦得血管清晰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推开,拒绝道:“不要。”
医生倒是笑了出来,他是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大半辈子见了不少病患,头一次见到这么新鲜的两个小P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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