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掉过头去,目光一触到不会动的机器,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声「啊,这样啊」就迈开步伐笔直朝着不会动的彩sE雷S印表机走去。
「咦?」
「先生,你要做什麽?」
「这位小朋友在闹脾气。可以让我看看吗?」
「闹脾气?」
店里虽然吵,这段对话却是特殊至极,老板、老板娘跟工读生都停下来,除了我以外,也有其他的客人把目光从手机萤幕上移开,用好奇的表情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我也不例外。他把POLO衫的袖子往上卷,露出肌r0U线条明晰的手臂,在那台他称之为「闹脾气的小朋友」的机器前面蹲下,没两下就卸掉碳粉匣,拆开平常不会有人打开的内侧,露出排线跟零件。
「啊──这里啊……」
工读生怕他触电先把电源关了,他没有拿扳手、螺丝起子或钳子之类的任何工具,连手套都没有戴,双手空空地伸进机器内部,从斜後方看过去,除了「东m0m0西m0m0」以外,好像想不到更适合的形容词。
「啊,找到了。」男人的手在机器里侧的某个地方停了下来:「小朋友,你是这里会痒还是会痛?」
由於他的用词实在太过特别,我周围有几个人笑了出来,包括老板娘在内;然而那人却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完全无所觉,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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