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卫的反应是眼睛跟嘴巴张得开开:「原来你们认识?」

        「应该……不算认识……」

        「对,我们认识。」

        白夕宙的声音是男中音,跟乍看之下给人胆怯感的外表颇有出入,是相当沉着的音调。明明我是头次听到,却觉得很是熟悉;但眼下的问题不在声音本身而是他的用词。我跟郭卫的困惑一定是写在脸上了,因为白夕宙看看我们两个,露出一个稍显尴尬的苦笑:「我想应该是魏学长的认知跟我的有出入,不过我去年冬天就认识他了。」

        「……呃?」

        就我所知,我去年「认识」白夕宙的时候,他是一个脑震荡昏迷不醒住在医院的病人耶。要说是白爷爷认识我,我还信。

        但郭卫的反应更吓人。

        「夕?什麽意思?」

        ──哇!我不知道郭卫手脚竟然这麽快,以前那个苦追纪苓苓的家伙哪里去了?一个暑假可以让一个人改变这麽多?

        我勉强压下这句失礼至极的感想,等白夕宙自己解释,那孩子没有令我失望。

        「魏学长是我的恩人,他去年冬天救过我,然後……」白夕宙说着说着脸变红了,转过来向着我:「……如果不是学长,我不可能会认识郭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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