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住他搔抓自己右手肘的动作:「你看,这里跟这里,都留下疤了,怎麽回事?」
「呃?」他看着我指的地方,那表情好像他今天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有留下痕迹一样:「我也不知道,觉得痒就抓了。」
「不要随便乱抓,你去抓它也不会好。」
「喔……」
听起来根本像是敷衍。
我本来还想说什麽,在最後一刻住了嘴,他很显然地松了一口气,继续扒饭,我那一小锅菜饭,光他一个人就吃掉了七成。
「吃这麽多,下次你要付我饭钱。」
「我陪你去采买好了。」
「也行,你出钱。自己吃的自己付。」
「可以啊,反正b外食省。」
我们在交谈当中洗了碗收拾乾净,再把笔电移回原位,但艾理善却拖过他的软背包站起来。由於前几次他的基本流程都是先吃饭然後从背包里拿出笔电来写报告,我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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