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书包掉在我脚边的地上,我拿起来,还满轻的。十分钟後我打开来看才知道为什麽:里面只有几本书而已,别的什麽都没有,钱包里只有铜板而没有证件,连学生证也没有;书包跟他的衣服口袋里既没有钥匙也没有手机。我们从制服上衣上绣的学号跟姓名得知这孩子叫做白夕宙,其他的,什麽都不晓得。保健中心的老师问我们说知不知道怎麽联络他的家人,我跟艾理善都只能摇头,结果,还是我和艾理善两人跟着救护车把白夕宙送去医院。

        我经常去医院,但迄今为止还没有搭救护车去过,虽然这样讲对白夕宙不太好意思,然而这是种新鲜的经历,不晓得艾理善是不是也这样想,但表面上看起来没有这种模样,因为我偷瞄他一眼,发现他在瞪我。

        「魏小陵。」

        医院的急诊室来了担架把白夕宙推走,我们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鼻子里充满药剂气味,耳朵当中艾理善的声音远b周围的嘈杂还要响亮。

        「什麽事?」

        「你怎麽会扯进来的?」

        「我下楼买个东西看到一群人围成一团却没有人要帮那孩子,不就是这样而已,有很难懂吗?」我看艾理善的表情并没有软化,补了一句:「我才想知道你怎麽会扯进来。」

        「我?」

        「对,你。」

        我住的地方离男生宿舍、球场、还有社会科学学院的大楼都有相当的距离,换言之,完全在艾理善的生活圈外。他为什麽会出现在我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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