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淋着雨跑回来,放在包包里的笔电套了塑胶套,塞在K子口袋里的手机则是防水的,两者都逃过一劫,讲义回来之後让我用吹风机吹了20分钟才弄乾,但我把自己给弄乾,却无法避免感冒的下场。现在鼻子在cH0U鼻水,咳嗽也b前几天频繁得多。稍早量T温还没发烧,但现在我不想知道自己究竟多少度。
这已经不是秘密,中午(终於找到机会)跟郭卫吃饭的时候,被那个损友念了一顿,说什麽「在春夏交替的这个时候感冒最难好了,你最好待在家都不要出门,离我远一点,我才不要被你传染」。听他这样说,明明知道他其实是好心,叫我多在家休养,但还是很想踹他一脚,或者就真的把鼻水喷在他的饭里面传染给他算了。顺带一提,我没有把纪苓苓的事说出去,我说不出口。
下午去实验室,才待没多久就被依俐学姐赶出来,说什麽「病人无法集中JiNg神,做不出好实验」。
理X上来说我知道的,我知道会感冒是我自找的,谁叫我要在大雨中淋雨跑回家,弄得浑身Sh透?然而我实在没有办法留在那里,无法听艾理善说要我陪他去买马卉婷的生日礼物那些话。现在再让我选,恐怕我还是会选择在那个时间点逃回来。
瞥了一下还开着的笔电,萤幕上显示的日期跟时间,星期五,傍晚六点。
艾理善说的,今天是马卉婷的生日。
今天晚上他一定带马卉婷出去玩了吧。应该也会送她礼物。不晓得他们会不会和好。
「哈啾!」
……没办法做实验也就罢了,下星期的有机化学报告还是要交的。试图忽略吱吱作响的头,坐回电脑前面,打开档案,麻烦的是才开始写没多少字,眼睛就被从笔电萤幕漏出的光刺得发酸,直流眼泪。
没办法,休息一下好了。
轻快的音乐在头顶上的某个地方响,觉得它很吵,伸手去m0,却m0不到发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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