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烦Si了。我把笔往旁边一丢,双手在头上乱抓一通,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带些许茶sE的头发被我抓得乱七八糟像个鸟巢,鼻梁上的眼镜也歪一边,假如我是白发的话,跟肖像上头的Ai因斯坦好像有点相似喔──我扶正眼镜,对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
「Ai因斯坦?少唬人了,念书,念书。」
以前迎新时听学长姐讲到课程,只要提到资料结构,一定会有学长姐脸sE开始发青,也有人就直接说「不要跟我提那门课」。虽然我觉得这应该泰半都是教授的问题,但事实证明学长姐不是故意唬人,明明我从没翘过一堂资料结构的课,上课也不睡觉,笔记也乖乖抄,怎麽现在看自己的笔记竟然看不懂,真是要命。
不晓得艾理善跟他nV朋友怎麽样了?
我抓过依然不声不响的手机,传了一条LINE讯息过去:〈你要是Ga0不懂的话,就跟她讲清楚吧。〉
後来那条讯息究竟何时被标上已读的,我根本没印象。
隔一个星期五,依然是早上第一第二节的「生命与社会」通识课。
教室里坐的满满的,都是被通风报信说老师要考试才乖乖出现的同学,每个人都很用功的在翻讲义,当中包括之前跟艾理善借笔记的那两个nV生。她们一边小声讲话,一边往我这边──正确来说,应该是往我的前方,就是第二排第一个座位,靠窗的空位──偷瞄,跟前几周一样,平均每分钟一次。
我决定不去管她们,念书重要,佛脚还是要抱一下。然而对着讲义,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念起。我有做笔记,或者应该说类似於笔记的文字,但现在看,感觉就跟看资料结构的算式一样,是另一种意味的看不懂。
手上转着圈圈的笔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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