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谢谢学姐。」
是男人就该帮学姐拿伞,更何况我们身高差很多,让学姐撑太不应该,因此拿伞的人是我。我跨一步是她一步半,是男人就要配合学姐的速度,因此我们走出系馆,往学校侧门那边的公车站牌移动的速度,只有我平常走路速度的一半。
跟系上万人迷等级的学姐一起撑一把伞,而且还是从人来人往的系馆走出去,我觉得我下次下课,恐怕无法平安走出系馆了。
学姐好像发现了我的胡思乱想。我像个机械人一样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学姐在我视野范围内的角落里推了一下眼镜。
「魏希陵,你走路同手同脚。」
「呃……」
「我不过就是借你撑而已,g嘛那麽紧张?」
「很难不紧张,我觉得自己会被学长泼酸。」
「你这想法有点过时,现在已经不流行泼酸了。」
学姐的话讲得轻松,反倒是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打从踏出系馆以来我们的视线第一次交会,学姐对我露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