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箱子全部都是银票,且还是大额的银票,最少都是五百两起步。

        这一大箱子的银票加起来,足有数万两之多。

        她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多?”

        桑砚回答:“我跟在殿下身边多年,殿下生财有道,我也跟着沾光,所以这些年来,存下了不少的银子。”

        宋时烟默了默后问:“你真要把这些全部给我做聘礼?”

        桑砚点头:“是的,你若是把这些银票全部拿走了,我就去殿下那里哭,她总归不会让我饿死。”

        宋时烟再次笑了起来,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一个大男人天天哭,丢不丢人?”

        桑砚也笑:“天天哭的是乔思琦,我顶多就是受了委屈的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才会哭一场。”

        “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难过了发泄一下情绪怎么了?”

        “殿下说了,生气的时候憋着最是伤身,要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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