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妙心冲他微微一笑:“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地位,居然到现在还在问我这个问题。”

        她淡声道:“现在,我问,你答,若有一个字的假话,就捏碎你一根骨头。”

        陆二公子抖了抖,他以前虽然不至于胡乱杀人,对于人命却也没有多少敬重。

        在他的眼里,戎州所有百姓的命都是捏在他手里的,他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情。

        所以,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虐杀个把人,他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可是当他从施暴者变成被施暴者时,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最可怕是,定北王和定北王妃都死了,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他哆嗦着点了一下头。

        棠妙心问道:“定北王妃房间下面的阵法是什么时候建的?是什么人建的?”

        陆二公子回答:“那个阵法在我出生前就有了。

        “我听我父王说起过一次,说那个阵法是在他继任王位之前我祖父找人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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