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有鱼咬钩,宁孤舟轻甩鱼线,便钓上来一条一尺多长的鲤鱼。
他取下鱼,上铒,放线,继续钓鱼。
棠妙心双手抱在胸前问:“我的东西呢?”
宁孤舟不答反问:“还记得我上次离开时的话吗?”
棠妙心仔细想了一下,终于想起一句话:“爷的一夜不是你买得起的,昨夜的事情,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她的眸光沉了沉:“所以了?”
宁孤舟并未看她,清冷的眸光落在江心,面无表情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京城。”
棠妙心被气笑了:“凭什么?”
宁孤舟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她一点,完全没搭理她,继续钓鱼。
棠妙心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无视,气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