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归潜的储君,却极少尽到做储君的责任,这样的你,更加过分。”
棠妙心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皇位更替这件事情,其实是一笔糊涂账。
依着正常的规矩,一国之君把皇位是可以随时把自己皇位传给自己的继承人,并不需要一定等到他死的时候。
而正常情况下,又很少有人愿意提前交出自己的权利,把皇位提前这么久给到自己的继承人。
这中间,说白了,还有一个你情我愿。
他们父女俩,就是一个迫不及待想把皇位交出去,另一个死活不想登基。
在这种时候,棠妙心觉得大道理可能还不如以情动人。
她给着一双眼睛看着棠九歌道:“爹若累了,不想做这个皇帝了,可以告诉我,我会听爹的继承皇位。”
“可是爹这一次装病骗我,爹就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在棠九歌的心里,棠妙心一向皮实得紧,还没心没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太会流泪。
她此时用这么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他,眼泪要掉不掉,这就要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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