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继铭脸色微变,扫了眼躺着的几位,心里直突突,警告道:“我叔叔是省医药署副署长,你敢打我,今后别想做医生。”

        林寒向前逼近,说道:“有人坑爹,你想坑叔啊。”

        他的手微微抬起,余继铭吓得转身就跑,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随后,林寒和司徒空扬长而去。

        回到妙春馆,司徒萱拿到自己的医师证,从父亲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她激动的恨不得在林寒脸上亲几口。

        “余振业阴谋失败,还会采取其它手段,我们要谨慎行事。”司徒空忧患意识强,担心报复。

        “那老东西欺人太甚!他的医馆咋不倒闭?”司徒萱怒火难消,“暗中下刀子,太坏了!”

        林寒喝着茶水,似在沉思。

        片刻后,放下茶杯,缓缓起身,他让司徒空守店,带着司徒萱离开医馆。

        “寒哥,咱们去哪呀?”上了出租车,司徒萱好奇问道。

        “余振业的德仁堂,这个时候病人应该比较多,他让人来妙春馆闹事,咱给他添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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