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枭雄本色,该狠的时候狠到毁天灭地,该怂的时候可以卑微到底,自由切换,无比丝滑。

        皇叔挥挥手,让手下人退出去,并把受伤的事务官架走。

        等到房门关上,皇叔没搭理跪倒的安拉克,径直坐在椅子上:“我若想杀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但我又岂能和你一般见识,太丢身份了。”

        安拉克匍匐在地,答道:“没有我这只蚂蚁雄兵,伏妖除魔就少了一件趁手的法器。”

        皇叔俯下身盯着安拉克,沉默不语。

        安拉克保持跪姿,头接触于地,一动也不动。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能听到座钟滴答的声音。

        两分钟后,皇叔直起腰:“起来吧,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淘气。”

        这样的口气,像极了父亲对孩子的疼爱说教。

        安拉克规规矩矩站起身,躬身站在皇叔面前:“小婿认为,事务官故意扭曲岳父大人的原意,制造我们的不合,所以我才会……”

        皇叔打断他的话:“事务官没有曲解,他说的确实是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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