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高中生涯中最後一个钟声响起,所有的毕业生高高跳起,互相祝贺着彼此,只有他默默地从这拥挤的快乐中离开,走到大门深x1一口新鲜空气。

        突然间,短暂而急促的啜泣声从右侧传来。

        「你是谁?怎麽了?」聂离关心的询问,但那人却没再回应,於是他决定离开,不料,他一转身就听见

        「陪我坐一下好吗?」聂离从这声音判断出这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陈芳禹。去年十月,一场大火夺走了她的父母、家当、容貌甚至她的朋友。

        毁容的她,朋友渐渐因为那丑陋的长相而远离,成绩也一落千丈,更在大考中失利

        聂离靠着柱子坐下,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甚麽

        「你觉得我怎麽样?」芳禹小声地问

        「人好功课好,也很漂亮」聂离发自内心的说,芳禹是第一个在班上开始和他说话的人,偶而会利用下课教他功课和他聊天,完全不介意他是盲人,可是这句话到了方禹的耳里就变了

        「…连你也在讽刺我…」芳禹低着头不再说话

        人群吵吵闹闹的走出礼堂,回家的回家,打球的打球,当她再次抬起头却发现聂离早已离开了。

        天sE渐渐暗了,芳禹收了收书包也离开了这所待了三年的高中,她家在学校对面,只有一条街的距离,可是她现在并不想回家,这个「家」的定义只是一个能休息的场所,从里到外空荡荡的

        夕yAn落到天边,为云朵染上了一抹红韵,学校关上了大门,道路开始塞车,从这条马路排到那条巷口,餐馆也挤满人。芳禹走进小巷,来到一间破旧的店,里头的人不多也不少,恰好只剩一个位子,但芳禹转头想走,因为那位子旁边坐了一个她现在最不愿见到的人—「聂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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