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满饮一盏梅花茶。”
他这样说。
这热烈的要融化了的芬芳飘散萦绕,吐出焦灼着的缠绵。
然后在缠绵着安然睡去。
再看天边,已是一片白。
“昨夜打落了一地的花。”花满楼这么说着,站在被雨洗过只留浅淡花香的院子里。
现在没有下雨,他却打着一把伞。
早晨的光不强烈,残损的桂花顺着忽然的一阵风和零碎的雨点落在伞面。
西门吹雪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冷声道,“我就说你该先收你的花。”
“可我最宝贵的花就在我怀里。”
西门吹雪脸色冷着,耳根却悄悄泛红,想到了这人一晚上不正经的关于花的各种吃法饮法,脸色又突然变得更加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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