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看不下去了,干脆走过去横抱起他,张仲景周身一轻,便落进了华佗怀里。他其实首先联想起的是昨晚,那时华佗将他抱起来,落一下体内的东西就往里又钉得深几分,然而此时的华佗眼观鼻鼻观心,看也不敢多看张仲景一眼,双手握着拳不敢以掌心碰张仲景,只是支撑着他的身体抱着迈步向外走去。

        再落下时,张仲景已经到了隔壁房间当中摆着的浴桶边沿,暖暖的水汽蒸得整间屋子都暖暖的,张仲景倚在边上,竟然觉得脸上被烘出阵阵薄汗。

        华佗把他放下,自己却不走,杵在原地悄悄看张仲景的背影,目光落到他光裸的一双腿降下的丝缕薄精,又收回了视线。

        张仲景背对着他,忽出声:“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华佗一听,挺直了腰背,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不走,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张仲景扶着桶壁,默了片刻,才道随你。然后华佗就眼睁睁看着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里衣又被缓缓褪下,落到腿边,华佗殷勤地去捡起来丢到一旁,只换来张仲景不冷不热的一眼。

        随后张仲景便抬腿,两条缀着红淤的双腿依次跨进了浴桶了,一阵水声后,张仲景将自己整具身躯都埋进了水中去,一双腿屈膝坐着,只剩下半张脸还留在水面上,盯着膝弯发愣。

        华佗手足无措,犹疑不决片刻,走到张仲景身后去,轻缓地解开了他的发带,一泼金色长发便散落水中,他未见抵抗,便拾了一缕在手心,捞起点水来小心翼翼地搓洗发丝。

        “你还记得么?小时候你与我出去,总是天天要洗澡,洗完后一头湿漉漉的,我便帮你铺在石板上,与你躺在一起等它们晒干。”华佗突然道。

        张仲景起初默不作声,后来终于也闷闷嗯了一声。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华佗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焦急粗重,只是轻声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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