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长杖刚被做好,被送到了你府上,你甚是满意,坐在窗台边爱惜地抚摸了许久,才叫来人,吩咐说把这玩意包起来送到王家去,送到仲宣公子那里,让他上次的事千万原谅你。

        下人点头应是,前脚刚离开,后脚傅融从门外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应当是来送什么公文。冷战的这些日子他话是不说一句,班倒是照样上。

        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出去的小厮手中那黑长木杖,似是觉得眼熟,于是打量着多看了两眼,最后才走过来将目光转向你。

        “送人的?那我劝你还是别送给他了。”傅融冷不丁地开口,这是他这几天来和你说的第一句话,以至于你有些受宠若惊,但也不免感到困惑。

        你不解地问:“为什么,你觉得贵重?也还好吧。”确实你还想不出别的傅融拦着你的理由。

        他怜悯地看了你一眼,叹口气告诉你:“你真不知道?那位公子都发几日高烧了,听说引动了什么旧疾,床也难下,华佗昨天还来绣衣楼要了两昧药去他们那给王粲熬汤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莫名还有些幸灾乐祸:“他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知道,那我觉得你把我喊成飞云也没那么惨。”

        你捻着袖角,不免面色有些凝重,因为你昨日才与王粲通过书信,他告诉你他一切都好,近日还有出游的打算,这次打算南行,去看滔滔的洞庭湖,去登嶙峋的庐山顶。你回他甚好,叫他准备走时务必邀你去送行。

        现在想来,那时恐怕已经在病中了,只是不敢同你说,这才絮絮叨叨讲了许多之后的计划,换你宽心。

        你呆怔半刻,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几乎都要抱怨出声了就看到旁边的傅融正悄悄观察你反应,你于是也不好发作,只说现在知道了,礼物还是照送就是。

        傅融嘁一声,把东西放下转头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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