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的瞬间,玉秋就闻到了上面残留的淫液腥臊味,没有精液那么浓郁,大多都是从他穴里带出来的。玉秋有些羞赧,但还是红着脸凑近,伸出舌头从龟头舔舐下去,将阴茎上咸腥的体液舔干净。
湿热柔软的舌头来回舔着自己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好好照顾到了,舌面摩擦产生出绵长细密的快感,周锦宗再大胆也没有在还有外人的情况下这样玩,心理的刺激远比生理的更多,紧张成了最烈的催情药,使他不得不将呼吸放得深长,防止被王顺德看出自己的异样。
王顺德隐约察觉到周锦宗的心不在焉,却只能觍着脸继续笑嘻嘻地说下去:“二爷,你也知道,整个南方,真门的鲜花质量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咱们合作这几年下来,都一直顺顺利利的……”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他对面的周锦宗心思却早已不在眼前的合作话题上了。
玉秋口活很好,面对情欲也不会故作羞涩,他熟练地含吮起阴茎,脸上露出不自觉的媚态,舌面和口腔都在爱抚着茎身,舌尖仔细地紧贴着描绘起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上颚被摩擦到时会泛起轻微的痒意和挤压的饱胀感,熟悉的咸腥腺液混合刺激着唾液分泌,每次吞咽动作都会产生短暂的吸力,给鸡巴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玉秋对周锦宗的气息太熟悉了,含着他的阴茎,尝到马眼里流出的咸液,就已经足够让他燥热起来。偏偏夹在腿间的裙子揉作一团,结结实实抵满他整个腿间的缝隙,大腿稍稍发力,布料就能紧紧压向阴阜和阴茎,粗糙的布料挤进阴阜贴到阴蒂上,轻易就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玉秋根本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一边将口中的阴茎越含越深,死死抑制住喉咙里的浪叫,一边夹着腿小幅度晃着腰,腿部肌肉规律发力,悄悄借助布料自慰起来。
周锦宗哪里不晓得他的小动作,但现在情况特殊,见他自己玩得高兴,也不打算阻止,毕竟他还要分心应付王顺德,在王顺德滔滔不绝的中途,适当给些短句子做回应。
玉秋淫性高涨,淫水流个不停,但越来越湿滑的腿间,却导致摩擦时的感觉被降低了,仅仅是夹腿根本无法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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