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曜续道:“年底事务繁重,本不得空暇,脱逃几日实属难得。你可猜得到皇兄为何允假?”
贺子泠毫无思绪,摇头言不知。
“你我成婚已七月有余。”文景曜手掌忽而下滑,贴至贺子泠小腹,“此处仍无动静,皇兄着急,督我快些开枝散叶。”
听得此言,贺子泠脸孔霎时一白,从飘忽朦胧中乍然醒转。
文景曜察觉他神色不对,关切道:“怎的如此心惊,莫不是有何隐言?”
贺子泠心潮翻涌,垂眸不答,厘不清胸中乱绪。
文景曜再道:“于我身侧你可肆意畅言,勿需顾忌。”
念及过往七月恩爱寻常,贺子泠日渐沉浸,竟忘却初时是己李代桃僵。他生来残缺,并非真正女子,岂能诞下后嗣?终日劝诫自身姑且行事,莫问后来,左右不过一句空谈。
许是汤泉温热,肌肤熨帖亲近,彼时心中忽生激荡。
贺子泠抬头望那星眸,缓缓问道:“若我难诞子嗣,你可悔与我为伴?”
听闻此言,文景曜登时一声长吁,如同卸下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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