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吞进去了一半不到,他就趴在我的肩膀上喘个不停,像是做了非常大的运动量一般,他的背上开始冒着细汗。
“丹恒老师,实在不行就算了。”主要是我才射了一次,现在也确实不想射了,他这一次如果真要做的话还不知道要做多久。
但丹恒只是摇了摇头,脖子一扭,他的嘴唇就朝我靠近。
一只手横档在我们俩的中间,我挑着眉看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他扒开我的手:“为什么不行?”
不是不行,只是在我的认知里亲吻是留给爱的人的,虽然说我对丹恒确实有点好感,但是对于他这种才做了两次不到就生出的莫名其妙的感情确实不解,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情,是感觉来了就可以干一炮的炮友,还是想要共度余生的伴侣,如果是前者,我想我们之间不该有亲吻。
他见我不说话,不顾体内的肉棒,朝我靠近,于是肉棒又插进了他的体内一分,他却倔强的看着我:“为什么不行?”他的声音里带着略微的颤抖,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哪怕是那天我把他干出血来了,他也只是闷哼没有发出一声叫唤。
“你喜欢我吗?”我问到。
我看到丹恒愣了愣。
“喜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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