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也难受,被填满却没有规律的抽插,她身子空虚得厉害。她只剩最后一丝力气,两条胳膊紧紧攀着高岭肩膀,刚动一下,高岭故意用力向上顶。
她被肏到了敏感点,身子也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刚刚就落在了高岭怀里。他单手撑在身后,一只手就把她接住,身下硬得发烫,脸上仍是那副表情。
沈酌恼羞,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她的手是甩出去的,啪的一声,在屋里十分清脆。
高岭被扇得歪过头,停顿了一秒,笑着回头看向她,“手疼不疼?”
沈酌有种错觉,他好像被扇得挺高兴。
她下意识地把手背到了身后,高岭瞥了眼,没说话。
她两只手被高岭摁在墙上,她双腿打开,跪在床上,膝盖被高岭两条腿撑着。他身子前压,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肉棒嵌在穴里,向上向深处捣着。
这是个惩罚意味很重的姿势,沈酌被固定着,没有丝毫空间可躲,不能避开角度,也不能躲开深浅。
她的脸颊随着高岭抽插的动作蹭着他的手背,高岭手心反转,捧着她的脸颊拉向自己,“下次拿东西打,你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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