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褥子上,双手撑在我身侧,然后——没有一丝预兆,那根滚烫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他没有给我适应的空档,一进来就动了起来,又快又狠,像憋了许久的一股劲儿,终于找到了出口。我"啊"地叫出声,双手抓住身下的褥子,整个人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

        "啊——!"

        我尖叫出声。这一回,比上一次更猛。他像是饿了一整个冬天,终于等到了开春的猎物,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那口肉穴肏得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等等——"他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着。他握住我的两条腿,让我把手穿过自己的膝弯,抱着膝弯,小腿向上冲天——门户大开,月光底下,那口肉穴湿淋淋地敞着。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我自己抱着自己的腿,把那口肉穴完完全全地献了出去,像是把自己最深的秘密,摊开在月光底下给他看。我羞得闭上眼,他却不肯放过我,俯下身,在我耳边低低地说:"睁眼。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我睁开眼,正对上他埋在我腿间、一下一下猛抽猛砸的样子——那根阴茎进出着我湿透的肉穴,带出的淫水顺着我的股沟往下淌,洇进褥子里。我羞得浑身发烫,可那羞耻,又像一剂春药,烧得我肉穴绞得更紧。他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根部,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口肉穴,猛抽猛砸。

        "啪、啪、啪——"

        那声音又密又急,像雨点砸在荷叶上。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嘴里"啊啊"地叫着,眼泪都出来了。我被这个姿势肏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自己的膝弯,门户大开地承受着——那羞耻感和快感绞在一起,像一锅滚开的糖浆,把我整个人都烫化了。

        "……要、要去了……"我哭着说。

        他不停,反而更快。终于,那阵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尖叫出声,淫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褥子上,像打翻了一坛上好的花雕。我浑身颤抖着,肉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含着那根阴茎,绞着他。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掐着我的腿根,又重重地撞了两下,撞得我又是一声尖叫,那股余韵还没退,新的浪潮又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着我高潮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侧躺着,一手抬起我一条腿,架在他腰上,从侧面缓缓地挺入——这个姿势又深又温柔,他俯下身,吻着我的肩,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我钉在这条河里。我被他弄得又痒又麻,侧着身子,含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迎着他。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我们交缠的身影上。他的手绕过我的腰,抚上我胸前那团饱满,又揉又捻,指腹碾过那粒乳珠,又疼又麻。我侧着身子,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整个人像躺在一条缓缓流动的河里,被浪头一下一下地推着走。

        他忽然翻过身,让我骑在他身上。我扶着他的胸膛,自己往下沉,把那根阴茎整根吞了进去——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直直顶着花心,顶得我腿都软了。我想自己动,他却掐着我的腰,托着我的肉臀,一上一下地颠起来,颠得我整个人在他身上起伏,胸前那两团乳也跟着晃,晃得他眼睛发直。他抬起身,一口含住我晃到他眼前的乳珠,又吮又吸,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颠得更急。我骑在他身上,像骑着一匹不知疲倦的马,被他颠得上下起伏,那根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顶得我眼前白光乱闪。

        "你动。"他哑着嗓子,"往深里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