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莎尔娜的手背上。她没有摇头。
莎尔娜的手加快了速度。从前到后，从根到顶，每一次都包住龟头再滑回去。尾巴尖还在那个小口上磨，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依兰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屁股一下一下往前送，像是在操莎尔娜的手。她的脚趾又蜷起来了，脚背绷得笔直，足弓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弧度。莎尔娜低下头，一口含住依兰的脚趾，舌头卷着趾节吸吮，牙齿轻轻咬着趾腹。
依兰到了。她的后背完全弓起来，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肉棒在莎尔娜手里剧烈地抽动，一股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溅在莎尔娜的掌心、小臂和胸口。量很大，浓稠的，带着腥气。莎尔娜没有躲，她看着依兰高潮的样子——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眼睛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的窄窄天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光之少女的圣光印记在她高潮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巷子里暗下来，只剩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莎尔娜松开依兰的脚，慢慢直起身。她的掌心全是依兰射出来的东西，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淌。她把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笑了。
“味道不错。”
依兰瘫在地上，双腿大张，那根肉棒半软下来，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白浊。她看着莎尔娜舔干净手指上的精液，看着那双粉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看着魅魔的尾巴愉快地摇晃。
她知道自己完了。圣光没了，契约还在，那根东西还在。而莎尔娜——这个被她差点杀掉的初级魅魔——此刻正跪在她腿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还在淌水的龟头。
“还来吗？”莎尔娜抬起眼睛看她。
依兰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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