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定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快得几乎看不见。他把茶盏放下,连声说:"不嫌弃、不嫌弃!你愿意来,那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你只管挑你拿手的演便是,琴也好、箫也好,那位侍郎大人也是个风雅人,不挑剔的。"

        梨花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便告辞了。陆延定亲自送到二门口,望着梨花的背影消失在夜sE里,脸上那副殷切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像cHa0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他回到堂上坐了,重新端起那盏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叫了一声"老赵"。

        赵老哥从偏门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那小子还活着吧。"

        赵老哥站在下首,面无表情,声音像在汇报一件寻常的军务:"活着!按大人的吩咐,人劫回来当晚,先是让弟兄们好好研究了一下那小子的东西,绑着取了一回JiNg——果然和那日瓷瓶里的一样,又多又浓,喷得满床满地的,三四个壮汉加起来的量都不如他一个。取完JiNg之后,七八个弟兄轮流把他y生生给c了,从h昏弄到子时,P眼儿被T0Ng得血r0U模糊的,稀烂。。。之后的兄弟们实在也都再cHa不下去了,才算放过他。那小子全程连一声哭喊都没有,牙关咬得咯咯响,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过。完了弟兄们还在他脸上头上尿了一大泡,他也没躲,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陆延定听了,没有笑,也没有满意,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仿佛那不过是今日桌上的一道寻常菜sE。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一想到如果不是把这小子劫来,只怕那顶三四个壮汉的又多又浓的玩意儿当晚直接又进了梨花的嘴里,原本深埋的良心里面挤出来的一丝丝怜悯和愧疚,瞬即就被击到无形。他原本以为,用强权和暴力彻底碾碎那个小花匠的自尊与尊严,便能抵消心里那团被妒忌烧出来的黑洞,可如今不杀人却诛心的手段使了,自己心中那团妒忌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被热油浇过一般猛地又蹿高了几寸。

        "第二日动手切的时候灌了药,倒是没让他遭太大的罪。都是熟手的老师傅了,伤口处理的极好,止了血上了药。人昨儿夜里就醒了,暂时没有X命之忧。"赵老哥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陆延定把茶盏搁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片刻之后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活着就好。"他顿了一下,"我要让他活受罪,一辈子受活罪!"

        赵老哥垂着头,没有应声。陆延定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灯影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暖一半冷,那道眉尾的刀疤在明暗交界处微微地cH0U了一下,像一条正在慢慢醒过来的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mobiweixi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