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傍晚才被送回来。
所以春生应该是在第二天腊月二十五被阉割的,因为那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已经开始长新r0U了——腊月二十五必定就是动手的日子。
那么,腊月二十四那一整夜呢?他们对春生做了什么?他低头看着春生T间那些被撕开的、正在艰难地、结着痂的伤口。那些裂纹的方向、位置、角度,没有一个是他看不明白的。
他见过洪府的花圃里被人踩踏过的月季,枝条被生生压断了,翻出白茬子,汁水流了一地。春生那里就是那样的,被翻来覆去地掰开、糟蹋、1Unj了!y生生把极为紧密的入口和狭小的通道撑裂成这副模样。梨花终于明白为什么赵老哥送人回来的时候只说"已经找郎中处理过了",却连看都不忍心多看一眼。那伤口他看过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
他拉过单子重新盖了上去,把春生下T连同那些伤痕全部遮住了。他坐在床边,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他没有哭。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面看着还是站着的,里头已经焦了、断了、烧成灰了。
半晌,他抬起头,把那叠g净的布巾拧g了,重新叠好,继续轻轻地擦拭、上药。然后坐在矮凳上,没有再动。他等着春生醒来。等着告诉他,你醒了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半夜里,烛火跳了两跳,春生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那双眼睛浑浑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走了很久才走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聚起焦来。他看见了梨花的脸,又看见梨花身后那盏昏h的灯,然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眼底的光猛地一缩,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没有哭,眼眶gg的,只是把脸慢慢歪向另一边,歪向墙的方向,把后脑勺对着梨花。他的x口开始剧烈地起伏,被子底下身子在微微地颤着,喉咙里憋着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来。他把牙关咬得咯咯响,满腔的悲愤堵在x腔里,不知道从哪里出。
梨花没有挪动,也没有伸手去掰他的脸。他只是坐在矮凳上,看着春生蜷缩颤动的背影,声音平平地说:"我知道你此刻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给我听好了——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活,你就得活。你的仇还要报,你不活下来,谁来替你报这个仇?"
春生背对着他,肩膀猛地抖了又抖。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像从砂纸上刮出来的一样,挤出了几个字:"。。。那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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