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之一下又红了眼睛,转眸狠狠瞪了一下床上的女人,气的跺脚,不甘心的离开。

        大哥三番两次的这么关心她,难道真的想跟那女人过一辈子。

        傅锦之离开后,傅司年转眸看向裴谦,顿了几秒,才撩起薄唇,问道:“她怎么样了?”

        裴谦手里拿着针管,蹲在床边,瞪着他没好气的骂道:“人每次都是被你折腾成这样的,你还要问我怎么样了?下次再这样,就不要叫老子过来,你爱找谁找谁。”

        真是受够他了,费力不说还要吃狗粮,这大半夜的,不知道他寂寞空虚冷吗?

        “不是我弄的。”他可以肯定,在他弄之前,她就已经发烧了,当然,他不否认后面加重是他的原因。

        “不是你弄的,这么大热天她能烧成这样?”裴谦一脸的怀疑。

        傅司年没在乎什么原因,此时心里只有烦躁,声音也因此寒了寒,“我让你来不是听废话的,给她退烧。”

        裴谦打开针头,撩唇低咒了一句,“你大爷的!”

        整整折腾两个小时,烧才退到了三十八度以下,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升上来。

        裴谦收拾了药箱,淡声道:“能坚持到明天早晨不涨烧,就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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