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汩汩的鲜血,只见一根根拔下来后的钢钎上还挂着一丝丝的血肉,当拔出最后一根插在任狂风琵琶骨上的钢钎时,他的骨头发出了象岩石迸裂的声音。
“啊——”
因为剧痛,任狂风一直低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他龇开沾满鲜血的牙齿,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吼声。
视线模糊,眼前血红一片,但眼眸中的狠劲与倔强依旧。
任狂风环视了一下囚室,目光随即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杨恒。
在杨恒的左侧还坐着两个人,居中的是左车,最右边的是冷无情。
但任狂风只盯着杨恒看,因为他心有不甘!
七年之前,他挑战木真人之时,武功便已臻宗师境。
败在木真人手上之后,因为受伤过重,虽侥幸不死,但他的武功境界也退了一大步,纵然经过这几年的苦练与恢复,亦达不到当年的巅峰状态。
“你是何人?”任狂风对杨恒道。
“杨恒。”杨恒眼神冷淡地看着任狂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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