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蜷在他怀里,还没从方才那场情事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g的泪珠,呼x1渐渐趋于平缓。
李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若是你一直这样听话该多好。”
玉娘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x口又埋了埋,像只鸵鸟一般逃避现实。
这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确实没拒绝自己的茶,但也没放过她。
甚至b平时还变本加厉,不讲道理。
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却不依不饶地顺着腰线往下滑去,覆在她圆润的T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玉娘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睁眼瞪他,眼尾还泛着cHa0红,那一眼又嗔又软,倒像是在撩拨。
李玹低笑一声,x腔的震动传进她耳膜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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