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墨不想去看心理医生,流言蜚语在街坊邻居里口口相传,有时候或同情或怜悯或恶心的目光比刀子更疼。

        那个房子挂在初维祯名下,他们也不想再住在那里了,于是两个人搬到了离学校更近的老城区,也就是他们现在的家。

        侧腹的伤口不深,很快初墨就出院了。

        搬家的那天晚上,初墨一遍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她现在每次看见自己的裸体都觉得有点恶心反胃,像是看见初维祯还在抚摸她的躯体。

        侧腹的伤口已经掉痂愈合了,在白皙的腰腹上看起来有点狰狞。

        细细的呜咽声在浴室里响起来,粗粝的搓澡巾不停的擦过身上的皮肤,红彤彤的一片看起来像过敏一样。

        外面的初言数着时间,初墨已经洗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他有些担心,最近各种事情压在他的身上,他眼里带着淡淡的疲惫,揉了揉眉心,还是推开了浴室门。

        水雾弥漫的浴室,他看见初墨蜷缩在角落里,皮肤已经被擦出了血丝,混在水里流进下水道。

        “小墨……”初言心疼的蹲下来抱住她。

        那天的场景也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看着自己从小惯到大的妹妹被那个畜生掐着脖子顶弄,要不是没找到刀,估计现在在监狱的就是他了。

        “哥……我好脏啊……呜呜呜……”许久没有使用的嗓音有些沙哑,初墨的眼睛红肿一片,她抬起头看着初言,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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