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命不久矣的人,有什麽资格说这种话?

        就在两人尴尬相对时,一阵温热的吐息吹向夏花。她吓了一跳,从窗台上跌了下来。

        杜牧斯把头伸了进来,轻轻磨蹭哭泣的尼尼薇。此时的杜牧斯已经隐隐有乃父之风,虽然鹿角还没发育完全,但身躯已经b一般的山羊要大上一号,毛sE也非常亮丽。

        尼尼薇浅笑了一下,虽然杜牧斯已b她大上很多号,尼尼薇仍宠溺的摩娑牠的头。

        为了排遣清醒的时光,夏花来到书房,在月光中沉思。直到晨曦照耀,外头传来人声响动。那是人们准备搬离家乡的声音。

        从数月前开始,安吉尔人就在为与欧利安的决战做准备。作战计画早已准备妥当,人们正逐步撤离这居住多年的村庄。

        窗外,父亲正在教训不愿离家的孩子。夏花有些触动:

        「......父亲吗?」

        她掀起自己的睡衣,露出雪白的腹部。在她的侧腹上,有一条怵目惊心的伤痕。

        在夏花四岁时,她的父亲亲手用圣枪刺向她。自那以後,祝福与诅咒就长伴夏花左右。

        至今她依然不清楚父亲是如何办到的。就算翻遍纳塔赫古卷,她都无法理解那个魔法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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