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节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的力气太小了,店长可以单手轻松搬起一箱牛奶,他搬完一箱,气都快接不上,见店长正逡巡着看自己,他连忙溜去搬下一箱,不能再完不成任务了。
不过,店长没再说他什么,只是叫他好好给手机充电,说偶尔有事要联系他,怎么能老是联系不上人。宁节点头答应了。
店长应该是高兴的,遇到了什么顺心的事,语气比从前好很多,对他说工资半月一发,明天就给你发。宁节眼睛亮了起来。
又是他负责锁门的晚上。他试了几次,终于双手一用力,卷闸门利索地拉了下来,妥妥帖帖关好了。
阴天的夜晚,没有月光,路灯惺忪,昏黄的光打在地上,寥寥散开,连影子都懒得成形。
他拉好外套拉链,往筒子楼走去。四百米的距离他如今走得得心应手,尤其是夜里没什么人的时候。
他想起自己天天带着手机,不知为什么没再收到过信息。不过他偶尔还是会发,没什么主旨,想到了就发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过了马路,风似乎变大了,来得没头没尾,整条巷子像是忽然活了过来,呼啦啦地灌,吹得他脚底打颤。
他眯起眼睛,碎发贴在眼睑上,差点看不清路,风陡然加重,猝不及防吹得他往后退了一步,背后抵上一个温热的身体,他下意识抬起头。
撞进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陌生眼睛,正低头注视着他。下一秒,变得浓深起来,又带了几分促狭。
“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
“你老公呢?”
外套被随手丢到地上,低鸣的风被宽厚的肩膀挡住,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暗巷里,宁节被暴力摁到了墙角,腰胯与双手被死死扣着,腿被抵住动弹不得,面前是冰冷的墙面,他想抬头,嘴巴被塞了一团布料,几欲呕出来,又徒劳地被蛮力压迫,只能紧紧地含着,发出幼兽受伤的唔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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