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为父的做法?”
成庆文沉下脸sE,端起架子训诫道,“阮朝国运不平,近来三十余年,历经外戚g政、百越战乱、海寇入侵,如今又到了清算权臣的时候,指不定你已是别人眼里的棋子,自保尚且勉强,还谈什么改变官场!”
这一番说辞不无道理,可他看成临玉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得放缓语气说,“你还年轻,有这般清正的志气自然是好事,但是浮木难支,你若一直将弱点暴露于人前,永远无法适应官场的规则,又谈何志向抱负。”
“……父亲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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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衙门刑房,容燕再次见到彭荣生,依然难以平复心中的火气。
“怎么又是小nV子单独与彭大人见面?”
“蓉儿……”
“要是恰巧遇到彭大人兴致大发,小nV子徒有自保的手段也不敢乱用,又该如何是好?”
彭荣生知道她这明嘲暗讽的语气是为玲珑打抱不平,毕竟她对十八年前因她而冤Si的青楼nV子抱有沉重的愧疚,也是恨极了这些当官的随意践踏nV子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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