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姑娘看见这简陋的茅草铺,哭哭啼啼闹着喊冤,而容燕亦是忧心忡忡,拦住了一位差役。

        “这位官爷,敢问奴家犯了何事,竟是不需面见提刑官,直接关进牢房?”

        “你个老鸨也懂这些?”差役从上到下打量她片刻,嗤笑道,“官家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还是先给几个姑娘擦擦眼泪,省得她们等会出去乱说话。”

        听他意思,提刑官确实会提见她们,只是……

        容燕扫视一圈,果然没了玲珑的身影。

        一墙之隔的刑房,玲珑刚进门瞧见满墙的刑具,故作惶恐地捂住嘴,清亮的凤眸泛起些许水光,看向静候于此的中年男子,露出娇弱惊惧之态,“这位大人……需要小nV子交代何事?”

        “姑娘不必惊慌。”男人一袭云纹锦袍、两鬓斑白如雪,想来官职不低,却是做了请入座的手势,“此次封押邀春楼并非针对你和镇远侯世子之间的私事,而是另有案情。”

        “另有案情?”玲珑不知对方底细,暂时不敢放松,只站在近处低声问,“大人能否告知,此案与何人有关?”

        “自然是邀春楼的某个人。”

        “凶杀,或是偷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