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酒醒了大半,脾气却还没消停,再次强y地牵起玲珑的手,“跟我走。”

        “不,我不走。”

        “有他在,你的底气更大了?”

        “……你弄疼我了。”她竭力挣开他的束缚,瞥见门外的人群,尽是事不关己的神态。

        她懊恼地咬唇,迅速关上门板,将他们的视线隔绝。

        他也不介意这个细节,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知道我今晚喝醉了,对你过于粗鲁,但是你该知道的,我这些年对你用情至深,若不是事态严重,我何至于想出个自损声誉的办法,试图将你拯救于陷阱边缘。”

        玲珑知道他说的是有人要利用邀春楼做文章,把梁峥拖下水,好让镇远侯受制于皇上。

        可她现在只能装作懵懂无知,看向不远处的成临玉,“郭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终身大事讲究你情我愿,更何况小nV子身负贱籍、贞洁不再,哪里值得您如此C心?”

        他忽略掉她话语里的拒绝之意,随着她的视线回头瞟了眼沉默的成临玉,满是嘲弄地g起嘴角,在她耳边悄声说,“你只需明白,上面的人动动手指,就能碾平邀春楼这样的小地方……”

        他停顿片刻,稍稍抬高了声调,并未注意到身后走进的男人,以及他手中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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