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看着清妧直直盯向床尾的目光,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见好就收道:“你方才去掬月殿了?”

        “嗯,”清妧缓缓心神,感觉自己稍微恢复正常了,“我喂赵月池喝了散魂晶。”

        容泽眼中闪过一抹真实的讶异。

        他觉得清妧一向有种独特的包容与慈悲感,即便是别人有意要害她,她也不会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顶多小惩大诫,让对方无法妨碍到她。

        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他知道这种慈悲或者可以称之为“不屑理会”,是神仙对凡人的一种蔑视。

        可这次……竟然为他下了这种狠手?

        他心头难以控制地涌上一股欣喜之情,长如鸦羽的睫毛微微颤动:“你很生气?”

        是不是对于清妧来说,他已经是不同的了?

        清妧重重点头,每一下都仿佛点在容泽心上。

        这段日子的算计与筹谋,隐忍与不甘,似乎都快要找到出口……

        “师叔是我唯一的知己,自然谁都不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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