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发一直在外地工作,这周都会住在司倪家。听到这消息,司倪几乎是笑不太出来,但想着明天就可以去见朝鹤,她还是决定忍一晚,隔天一早就走。
两位长辈都醉了,范友珍让司倪整理出客房。
她只想快点做完,尽快回房间和朝鹤通话。她在退出房间时见到刚从厕所出来的司明发,她停住脚步,紧张地避开眼,手指不安分的揪着睡衣下摆,两条腿紧紧并拢。
她在家一向穿得很随兴,此时露出的皮肤都让她心生焦虑。
「倪倪啊??过来扶大伯一下,大伯醉了。」
脚底似是生根,司倪动不了。
「来啊,长大了就不听话大伯的话了吗?」
熟悉的无助、自我怀疑接踵而来。小时候的好奇,让她不知轻重,总以为有些过程是长大的必经之路。
大伯告诉她。
「以後倪倪长大,x口就会好痛好痛。大伯先替你按摩缓缓,以後就不会这麽难受了。」
「大伯对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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