暃的宫口前有大肉棒开凿,后有胎儿重击,前后夹击下让暃在痛苦与快感中濒临崩溃。暃抓着肚子,张嘴想告诉晟,他要生了。

        “晟!我——”

        晟立刻吻了上去堵住了哥哥的话,他探出舌强硬地挤开哥哥的唇齿,在哥哥的口腔里搅着哥哥的舌头缠绵悱恻,游走亵玩。他知道哥哥想说什么,但是他不想听,他甚至更加大力的撞击那小小的宫颈软肉。

        晟抽出性器的时候,孩子就会借机下滑,胎头刚撑开宫口,就被晟强硬地顶了回去。宫颈被胎头反复碾压的酸涨与刺痛让暃接受不能,他抓着床褥的指骨泛了白,他的腿脚不断抽搐着乱蹬,然而他始终被晟压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呜——”暃哭得特别凄惨,他无助地摇头。

        晟终于松开了哥哥的嘴,他舔了舔被咬到出血的唇,冷笑了一声,抱着暃的大腿就是一阵无情的抽插,他全根没入,甚至将孩子顶得退回宫胞一截。

        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暃就像失禁一样不断喷着水,淫水打湿了半张床。晟在这不断冲刷的水流中高潮,顶在暃的子宫壁上发泄出来。他终于抽出性器,暃已经瘫软在水泊中,无力生产了。

        他的羊水已经快流尽力,此刻只能稀稀拉拉喷出流出一点点。失了阻挡的胎头自然快速下滑,可是没了羊水的润滑,单凭着宫缩,孩子要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再加上因为反复被顶进去,胎儿似乎活力不太够的样子,不太活跃了。

        “哈……嗯、嗯呜……没、没力气了……我生不下来……帮帮我,晟……算哥哥求你……”暃半睁着水润的眸,他顺着宫缩用力,然而孩子却纹丝不动,他肚子已经扁下去了不少,甚至能看出孩子的轮廓。

        晟眼睁睁看着哥哥的肚皮从不时出现活跃的掌印、脚印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气息微弱,他浅浅地笑了一声,几不可闻。他移开了顶在哥哥穴口黑色胎头上的手指。

        晟看着哥哥嫣红的女穴被黑色的胎发占领、撑开,一点一点撑大,撑到比他拳头还大,比他手掌还宽。他厌恶极了。哥哥的屄被野种操烂了,恐怕以后咬不住他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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