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溶在想应序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我什么也没说，他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应先生……”洛溶扁扁嘴又想哭了，“我不想和你继续……了，对不起，我、我不行……”
“为什么？”
“……我不想，我不想做变态，我可能有病，我不知道，我好像不该这样，，对不起……”洛溶语无伦次，眼圈发红。
“洛溶，冷静下来。”应序第一次喊了洛溶的全名，“你觉得你有病，你是变态，那我呢？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也一样变态？”
“怎么会……应先生，是我很崇拜的人……”
“那这世上，既然有喜欢在性关系中施虐的人，也必然有喜欢受虐的人，这两种人互相吸引、互相安慰，才能获得快感和满足感。既然你不觉得钟爱施虐的我是变态，为什么要认为喜欢被虐的自己是变态呢？”
洛溶愣住了，似乎在思考应序的话。应序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洛溶搂进怀里，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现在回答我，你还想不想继续这段关系？想好再回答，你只有一次机会。”
良久的沉默后，空气中响起小猫带着哭腔的声音：
“……想的。”
“完整地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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