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连连磕头,哭得十分伤心难过。

        木芳颜看着那人擦眼泪,的确十分伤心,倒是那个丈夫,面相狡猾,瞧着不太靠谱的样子。

        “呸,什么贤良淑德,自己的nV儿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当初我们瞎了眼,相信媒人的鬼话,以为她真是什么良家妇nV,这才重金聘回。娶回来才一年的功夫,就与野男人g搭不清。卷了钱财跑路不说,还让我成了城里的笑柄。大人,我堂堂一个男人,若不是被b的没有办法,哪里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揭自己的丑。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热闹的议论纷纷,有人觉得nV人Si都Si了,未必如这男人所言。

        有人又觉得这男人可怜,男人都要面子,谁愿意告诉别人,自己让婆娘戴了绿帽子,那是多丢人的事儿。

        长安县令再一次重重的一拍惊堂木,道:“肃静,大堂之上,岂容喧哗。”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不再说话。

        长安县令高喊了一句,“木家的人可来了?”

        几个人都看木芳颜,木芳颜连忙走出去,蹲着行礼,“木家三娘见过县令大人。”

        长安县令嗯了一声,道:“木小娘,七日前,可是在你府中发现一具被箱子装着的骸骨?”

        木芳颜点头:“回大人的话,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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