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当然也气,可当时自己遇到危险,这些弟弟们,都将他推出去挡箭,反而是那个二弟拉了他一把,救了他的命。

        此时,这些弟弟们跳出来,哄骗他去闹事,能怀什么好心思。

        他不咸不淡道:“我是没有那个本事的,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能力做个富贵闲人,已经算是能耐了,诸位弟弟要是有这个本事,不如冲出去跟他较量较量,谁赢了我便奉谁做家主,绝无二话。”

        几个弟弟听他这么一说,都讪讪的笑了下,谁没接话。

        他们可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灵堂里,麻素阿兰穿着麻衣,跪在父亲的灵堂前,烧着汉人的纸钱。

        屋里的烟火熏得人直咳嗽,麻素阿兰往后退了退,熏得再难受,却也哭不出来了。

        该哭的,当时都哭了,眼泪差不多流g了,再哭阿爹也回不来。

        麻素锡走进来,看一眼麻素阿兰,将下人挥退,跪坐到她身旁,道:“阿姐莫哭,阿爹临终前早有准备,往后,我便是姐姐的依靠。”

        麻素阿兰看着他,一点不信。

        依靠,这世上没有人能做一辈子的依靠,到头来,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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