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看了一看,微妙的看着麻素土司。

        “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麻素家隐藏的一脉金矿。”

        宋道隽笑了,目光却变得戒备谨慎。

        “土司大人莫不是在与我开玩笑,这西南地界的金矿,我们汉人可没有开采的权利。再说了,熟悉西南地界的,还是你们僚人,即便让我们cHa手,光是这里的蛇虫鼠蚁,就够我们这些汉人吃一壶的。”

        西南归顺朝廷之后,关于西南此地有金矿的事情,圣人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因为西南的情形复杂,汉人没有办法强行接手西南一带的金矿,于是朝廷面对这些手里有矿藏的,签了契约书,给了他们合法开采的权利。

        同时,他们每年要向朝廷上供一定数量的h金,或者矿石,作为税收。

        宋道隽虽是个商人,但他不敢轻易碰触矿产的事,尤其是金矿,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了。

        看来土司大人所图不小,这么厚重的礼,他未必接得住。

        见他圆滑的没有接自己的话,更没贪心的收起这东西,顺势问自己要做什么,麻素土司对这位宋管事,就不得不高看两分。

        要知道,便是他当初从父亲手里继承这份金矿,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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