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奏罢,观众席中已经有无数人哭了。
江逾白在震耳yu聋的掌声中起身谢幕,带着笑深深鞠躬。
那个笑略带疲惫,是个如释重负的笑。
他带着那个笑走下台,隐入黑暗的第一瞬间就弯腰跟林臻拥抱在了一起。
场中的掌声还在继续,耳边danyan起层层叠叠的回响,经久不衰。
林臻跟他贴着面颊,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
他环着她腰把她人往上一提,她便顺势抬腿盘到他腰上。
他的衣服已经从里到外全部汗透了,微微的热气从颈边腰际蒸腾出来,带着他独有的yan光般的气味。
两个人在无人的角落里拥抱了很久,掌声也持续了很久。
江逾白将林臻放回地上,轻声说:“等我安可回来。”
他被观众热情的掌声重新叫回台上,再度坐在钢琴前面。
先前一个半小时的演出,他脸上除了投入时的微微皱眉以外,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但准备开始这首安可曲目时,他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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