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那岛国人却听话地跟着出来了,并没有动手,刑凯心中咯噔一下,他忽然想明白了,这个岛国男人不是屈服了,而是在寻找动手时机。

        这一刻,刑凯心脏狂跳,可是他又不敢将这事情告诉打手,这公司的人虽然不好惹,但是这个岛国人同样的不好惹,自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能安全。

        通过刑凯的讲述,这第一天并不是直接上岗,而是培训,陈子飞还以为会给他们带到培训室。

        可等到了地方,陈子飞才知道,这培训师根本就是刑房。

        房间很大,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混杂着腐败和血腥的气息,角落里有几张金属椅子,被焊死在地面,而椅子的腿部还有电线连接。

        在房间的墙壁上,挂着镰刀、剁骨刀、剃刀等等各色物品,上面干涸的血迹就知道,这些东西可都不是摆设。

        而在房间的中间,立了一块白板,这应该就是培训的黑板了。

        在这种地方培训,压迫感也太强了,有谁敢不听话的,要是有反抗的,下场一定很悲惨,这对于其他新人来说,更是压力十足。

        很快,那麻子脸男人就走了进来,同时跟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两个满脸恐惧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都是二十岁上下,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看起来不像是华国人。

        麻子脸男人接过钢管,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脑袋就是一钢管,那男人一下被砸倒,鲜血不要钱一样的从头上涌出。

        他捂着脑袋,痛苦的惨叫着,身边那个男人更是身子不断后退,可等待他的,就是麻子脸男人一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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