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飞......飞哥。”李林紧张地道。

        他还不知道陈子飞的这一句话,就奠定了他在矿场的地位,将来他就成为了矿场的负责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在确定了陈子飞身体没有问题之后,派人将陈子飞送回了酒店,陈情就去处理矿上的事情了。

        “姐夫你这些天去哪了,是被拐卖到菲洲挖煤去了吗?”

        看到陈子飞浑身是土的造型,关悦捂着嘴惊呼道。

        陈子飞苦笑:“可不是挖煤去了,差点都被埋了。”

        洗了个澡后,陈子飞只感觉浑身舒爽,躺在床上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那爆炸的冲击波太强了,现在还浑身酸疼。

        “呀,姐夫你的手流血了。”关悦这才发现陈子飞的手上用纱布包着,透出一些殷红。

        “姐夫你这两天到底是去哪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关悦拉着陈子飞的胳膊,难得地认真起来,焦急地问。

        陈子飞叹了口气,将这两天去调查陈家矿上丢东西,以及自己被埋在矿下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听得关悦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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